biubiu~Qi呀

一个,重度,懒散的,脑洞制造机

[霆峰/霆峰衍生] Partner[案一·医者1-2]

超级赞的!!!!!partner!!!

叉雨神烦:

-TVB风


-刑侦向,每案会有霆峰衍生角色客串




1


 


“总部呼叫SP730,总部呼叫SP730,听到请回答。”


“收到请讲。”男人按下对讲,手肘撑在方向盘上,按下按钮摇起车窗。坐在副驾驶位身着亮眼的红色紧身包臀裙的女子随即抬了抬垂下肩头的白色披肩,旋过车载CD的旋钮,优雅的爵士乐戛然而止。


“南区陆苑发生命案,速去。重复一次,南区陆苑117栋。”


“明白。”


黑色跑车的敞篷缓缓升起,男人把警笛接在车顶,随着刺耳的警笛声,一剂急停加上漂亮的甩尾,踩了油门在机场高速上掉头。


“伟霆哥。”蜷成一团窝在后座的丫头在急转中被甩下座位,睡得正迷糊这下又撞了脑袋,盯着一头乱蓬蓬的黑发爬起来坐正,扯下挂在脖子上的颈枕,揉着因为静电炸起的头发,这才苦不堪言的睁了眼。“我刚刚结束三十几小时的加班啊。”


这边丫头语罢,那边副驾驶位的女人掩着嘴咯咯的笑出声来,“小铃儿,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噢!伟霆哥你看紫函姐又笑我。”丫头不满的扭头撅着嘴,睡眼朦胧的看着车窗外。


这一急转逆行惹得高速上的其他车辆纷纷鸣笛表示不爽,车窗重新被摇下,陈伟霆伸出手指了指车顶的鸣叫的警灯,拨了喇叭急促的按了三次,接着在一片‘阿SIR了不起’的骂声中驱车扬长而去。


“伟霆哥?”刚睡醒还不明所以的丫头把颈枕抱在怀里看着近在咫尺如今却渐行渐远的机场大厅,“我们不是来接呆瓜吗?”


“工作时间,叫我……”陈伟霆踩着油门闯过第三盏红灯。


“陈SIR嘛,知道。”吃了瘪的丫头做了个鬼脸,老老实实的开口。


“哈哈哈,小铃儿又被教训了不是?”陈紫函忍俊不禁的抿着嘴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丫头俏皮的鬼脸。


“紫函姐,工作时间麻烦叫我郑爽。”郑爽鼓圆了脸颊气呼呼的反驳。


眼见两个类型不同却同样盛装的美女斗嘴斗到不亦乐乎,陈伟霆扶了扶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忍着笑意低咳了一声,车内霎时一片寂静。“做事。”


“Yes,sir!”两位美女齐刷刷的应,随即还是没忍住笑。


“拿你们没辙,别笑了赶快做事。”陈伟霆无奈的摇摇头,纵容的骂了句还是由着她们去了。


“陈SIR,死者被发现死于家中别墅内,报案者是负责打扫的钟点工。”拉风的跑车停在案发现场的警戒线外,保护现场的军装警员迎了上来。陈伟霆一边专注听着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他把证件夹在白衬衫的胸前口袋,对着郑爽偏了偏头。


“明白。”丫头机灵的掏出本子对着军装同事努努嘴,“麻烦师兄带我去见一下目击者。”


陈紫函从车上走下的时候刚挂断电话,警局那边的邮件就回传了进来。她简单的翻看了资料,做了整合后跟在陈伟霆身后拉线走近警戒区。“同事回传的现场照片,肈临已经查到了。死者王安,是泉盛医院首席脑外科医师。近期没有欠债,医德口碑都很好,没有医疗官司缠身。与妻子育有一女,据邻居反应夫妻很恩爱,家庭也和睦。这间别墅是王安的私宅,偶尔休假才会和家人过来放松,今天下午离开医院前,和妻子说是有资料要回私宅取。”


“Sir,Madam!”负责现场保护的军装警员见了二人,纷纷恭敬的立正敬礼。


“Ok,大家做事。”走在后面的陈紫函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却敏锐的感受到有几道不善的视线向她射来。她蹙着好看的细眉,犹豫了几秒后果断的做了决定。只见她优雅地踩着高跟鞋又向屋内踏了几步,任由披肩滑向腰侧,麻利的用力系紧,披肩遮住了性感的裙摆,彻底杜绝了走光的风险。“这回大家可以安心做事了吧。”


“Yes,Madam!”原本偷瞄的视线老老实实的收了回去。


陈紫函显然很满意这个效果,完成一系列的动作后,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了一个高踢,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原本被紧身裙限制的细碎步伐瞬间得以解脱,她踩着三尺高跟轻松自如的重新跟上了陈伟霆的脚步,正要开口,岂料被瞬间打断。


“想都别想,你自己撕破的。”走进室内陈伟霆这才摘掉了架在鼻梁上的黑超,挂在衬衫的领口。他的眉紧皱在一起,快要拧成一个疙瘩。


“我又没说要你赔。”被拆穿的陈紫函少女似的吐吐舌头没有再继续和这个工作狂魔讨价还价,又跟着走了几步,浓烈的血腥味儿便直直的冲进了鼻腔,“下手有够不留情面的。”


死者在一楼的书房遇害,身上有数处刀伤,颈间动脉被割破,血液喷溅在整面书架,书架之上摆满了大部头的医疗文献,血液喷溅染污了书脊,已经有些凝固。


陈伟霆对于她的评价不置可否,他从鉴证科的同事那里借来一双手套,挽起袖口在尸体面前蹲下来。“法医那边怎么说?”


“陈Sir,九龙那边发生社团械斗借调人手,局里的大部分同事都去那边做事了。已经通知了最近的法医,正在赶来。”


“了解。”陈伟霆专注的盯着躺倒在地面上的尸体,视线环了一圈停留在书架旁不远处的保险柜上。


“死者的随身证件,钱包手表全部丢失,电话确认过家属,屋内的现金及值钱的首饰全都找不到。另外,大门门锁有破坏过的痕迹,初步怀疑疑犯是破坏了锁芯闯入室内的,从门把处提取的指纹我们还要回去做进一步检验,如果嫌疑人留有案底就能第一时间能确定身份。”完成了取证拍照工作的警员交代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2


 


“头儿,你怎么看?”站在门口的陈紫函侧身让出了同事离开的位置,她抱着肩站在一旁盯着蹲在原地一动未动的陈伟霆开口。


“通过指纹锁定嫌犯的几率不大,应该不是惯犯。”陈伟霆站起来,避开地面上喷溅的血迹向书架方向走了两步。


“的确不像是老手所为,别墅内其他几处的保险箱也很干净,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大费周章就捞了那么点现金,老手没那么蠢。”从书房外传来成熟男人低沉的声音。


“不过我看过锁芯,处理的很干净,又不像是新手做得出来的。”陈伟霆凌空佯装划过书架上的每一部书籍,指尖在某一处微微停顿。


“所以说——蹊跷啊蹊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男人终于露面,戴着手套的手撑在门板上,侧头冲陈紫函吹了个口哨。“得,看样子我们的大美女又毁了一件衣服正心情不佳呢。”


他个子很高,身材也算得上魁梧,五官英气逼人,只是下巴冒出的青色胡茬和大衣口袋里露出不合时宜的紫色拉花都让他显得有那么些许的邋遢。


“伟光,如果你很闲,不如去物业那里跟进一下小区的出入监控。我看过了这里是高档社区,监控点多得很。”陈紫函扯了扯腰间的披肩,蹬着尖细的高跟几步踏出案发书房,迎面撞上风风火火小跑而来的郑爽。


“紫函姐,陈sir,高大哥。”小丫头礼貌的挨个打过招呼后,上气不接下气撑着门框粗喘着,拂了一脑门的汗才开口。“报案者兰芳,是死者王安雇佣的钟点工。因为这间私宅王安很少会来,所以要求她每周二周五打扫一次就可以,今早八点钟就来打扫了,一直在二楼给死者女儿的儿童房做吸尘工作。死者尸体是她十点一刻左右下楼打扫书房时发现的。”


陈伟霆重新蹲下身子靠近了死者,他用指腹按压着死者的眼眶和上肢,缓缓站起身摘掉手套接过郑爽递来的目击者证词。“兰芳的口供里说她是八点到达别墅的,她能肯定当时王安不在书房?”


“是,兰姨说她有习惯一进屋先给每个房间开窗透气。”郑爽肯定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如果供词可信,那么可以初步推断王安的死亡时间在八点到十点一刻之间。”陈紫函盯着墙面的挂钟,“扣除掉目击者开窗再到二楼打扫的这段时间,不到两个小时。王安进门,凶犯进门,凶犯作案,逃离现场,会不会时间太紧凑了?”


“普通的入室抢劫,劫犯一般会先逼问受害者银行账户和保险箱的密码,假设双方没有谈拢,现场也会有


发生争执的痕迹,可这里显然太干净,现场布置得又过分的像劫杀了。”高伟光在书柜前辗转了几步,在血迹喷溅的方向转了个身,弯下腰观察着转椅在地面留下的划痕。“干净,过分干净。”


“越是相似就越似故意制造的假象,”陈伟霆把证词本合上重新递还给郑爽,“有没有问法医什么时候到?”


“我问过同事,说是已经在路上了,高架有些塞车,再有三五分钟就能到。”郑爽咔哒咔哒的按着圆珠笔心不在焉的回答,嘴里还念念有词着,“像劫杀又可能不是劫杀?好复杂。”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嘈杂,随着砰的一声砸上车门的巨响,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走,出去看看。”陷入工作狂魔状态的陈伟霆难得露出笑容,未等众人回应率先踏出了现场。


“我说了我是警察,自己人懂不懂?里面的死者在等着我,你们赶紧放我进去!”


众人还未跨出别墅的大门就远远的看着五米远的警戒线外有一个身着白衬衫米色长裤夹着黑色蛤蟆镜的青年男子正言辞激动张牙舞爪的发出抗议。


似乎是又一次被阻拦下来,男子彻底放弃了和军装警察的抗辩,任命的把手里拖着的巨大旅行箱砰的放倒,随着拉链快速摩擦发出的尖锐声音,那箱子被一分为二的打开。


你简直无法想象,一个箱子里可以塞下那么多东西。


男子优雅的蹲下身子,用毫不优雅的动作粗鲁的在一堆衣物混杂物中翻找,许久后在箱子的犄角旮旯处掏出了一张警官证,骄傲的别在胸前口袋处,下巴仰到天上去的冲着军装同时翻了个白眼,虽然戴着墨镜别人也看不见。


“这……不会是伪造的吧。”刚刚上岗不久的实习警察可不敢马虎。


“伪造你大……”男子气愤的摘了墨镜,一句粗口还未爆完就被打断。


“行了,自己人。”陈伟霆强忍着笑意走上前去解围。


男子冲着军装同事一努嘴,趾高气昂的捏着警戒线大摇大摆的踏进去,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砖踏碎。“哥,你别指望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把我一个人丢在机场的事,想都!别想!”


“天宇。”陈伟霆无奈地试图开口,不出半秒就被打断。


“更别指望让我原谅你就因为你没去接我,我打不到车无奈坐着货车到这里的这件事!”马天宇咬牙切齿的捋了捋额前吹乱的发。


陈伟霆望着不远处绝尘而去的破货车,用只有工作时才会产生的坚定意志力强压住了爆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重新插话,“天宇,死者在书房,我希望你尽快告诉我结果。”


“陈伟霆你大爷。”马天宇终于把憋在嘴边的这句话完整的还给了陈伟霆,骂归骂,手里的活计一点没耽误。他几步走近案发现场,接过同事递来的白大褂潇洒的套上,又从裤袋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橡胶手套,口罩和帽子,熟练的穿戴完毕,转身冲着他这个没良心的哥哥比了个拇指。“给我十分钟。”



评论

热度(173)

  1. biubiu~Qi呀叉雨神烦 转载了此文字
    超级赞的!!!!!part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