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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重度,懒散的,脑洞制造机

江城子 【尘远】【一】

尘远尘远(*/ω\*)

微风吹过夏天:



【一】偷凰转凤


 


“来人,少爷呢?少爷为什么还不过来!”


窗棂分明贴着大红双喜,正堂上的一家之主却是满脸怒容,除了衣面上绣着的暗红底纹,浑身上下竟是看不出半点喜气。


宁昊天本就因仓促的婚事焦头烂额,这关键的当口宁致远那兔崽子又不见了人影,这时,管家福林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来。


“老爷,府里都找遍了,少爷不在,您看,这吉时就要到了,咱们可怎么办啊!”


哪里还需要福林着急,宁昊天早气得一掌拍在桌上,虽说这婚事他也极不满意,但宁致远算是胡闹过了。


“他真是要气死我!眼看妹妹出嫁了,这当哥哥的不等着背她上轿,还给我出去鬼混!”


“那小姐如何是好,迎亲的队伍估摸着这会快到了。”


宁昊天一挥手,“罢了!去看看小姐准备得怎么样,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重重地叹息,眉间忧愁郁结难解,不像要嫁女儿,反而像是要送女儿入火坑。


谁说不是呢,女儿嫁进对头的家里,还不是任人搓圆搓扁,偏巧这对头他现今如何都开罪不起,连给女儿撑腰都做不到。


说到底还是宁昊天这一辈的祸,他自个的未婚妻跟人跑了,就算他们两情相悦,要是早点说出来销了婚约,宁昊天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偏偏搞什么调包计,安秋声和香雪吟打量他是傻子,弄一个丫鬟来仿冒,还让她染了那独一无二的体香,宁昊天不忿的同时心思也淡了不少,于是更恨这两人如此戏耍他。


把这对野鸳鸯捉回来时,他丢了瓶毒药过去,只想狠狠地吓吓他们,岂料两人真将他当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他就是要出口气,也没按着谁的脑袋叫他们喝。


香雪吟怕是爱惨了安秋声,扑上前抢过毒药就饮下去,宁昊天顿时后悔把安秋声绑起来,自己呆了一瞬,连忙打掉瓷瓶抠着她的喉咙叫全呕出来。


宁昊天只爱香雪吟身上的香气,对她的人兴趣倒不大,自己好歹是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注定要做一番大事业的,她既不能做个贤内助,宁昊天也绝不要她来拖后腿,咱惹不起。


眼瞅着两个人还哭得眼眶通红抱在一起,似是不敢相信他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宁昊天也极给面子地冷冷哼笑一声。


“雪吟,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你和师弟都是调香天才,这生意是一定要做下去的,我想要的香,你们也一定能调出来,不,是必须调出来。”


一顿装腔作势后,宁昊天总算自觉找回了些场子,他明明白白说了,只要香雪吟的体香,这事安秋声反对也没用,人都给他了还想得寸进尺不成?他们上次用在丫鬟身上的就不错,以假乱真足矣。


宁昊天才不管他要香的行为可能会稍显变态,索性香雪吟已做了安秋声老婆,自己又不是没老婆,这香也就当檀香花香闻个乐呵,又不是用来肖想他老婆的,只要他们能把香搞出来,他往自己老婆身上一洒,抱着亲热多自在,反正都是娇滴滴的俏姑娘,抱谁不是抱?


他的心都大到这份上了,二人思量起来确实对不住他,见他对香雪吟果真淡淡的,只在意香味儿,加之宁家势大,遂答应了他也罢。


宁昊天以为这事就此了之,两年后却听闻香雪吟产下一女去了,中间曲折他是不甚明了,安秋声却记在心里。


他们夫妻俩一直苦心孤诣为宁昊天制香,开始合作还能称得上愉快,但谁叫香雪吟怀着身孕也在殚精竭虑,产后就得了弱症,本应调养三年五载方能好转。


谁知,她那时饮下的毒药这会儿发作了,余毒未净,乘着产后体虚的空隙来势汹汹,好在胎儿顺产不曾有恙,大人可挨不过去,毒性凶猛,药石无灵。


安秋声痛失爱妻,瞧见这病因,自然恨上了宁昊天,于调香一途心灰意冷,宁昊天前来吊唁时还被他言语无状责怪一番。


后来,安家便不知搬去哪里,宁昊天少了那味香,颇觉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屋漏偏逢连夜雨,老婆没几年也一病去了,留下他拉扯两个娃娃,从此再没一天安生日子。


孩子虽然从小到大都在惹祸,宁昊天依旧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即使宁致远没有嗅觉不能继承他的衣钵,他嘴上嫌弃,心里却是和女儿一样疼的。


宁佩珊也快十八了,正是相看婆家的时候,他死都没料到这当口那对头会杀回来,而且居然是以特指三省都督之名。


当然,不是安秋声那老家伙,他最多教教书,领兵打仗却是不行,来的是他儿子,安逸尘。


儿子?他和香雪吟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宁昊天可不信这个邪,哪知这安逸尘倒是晓事的,自言从小蒙安秋声收养,安家的事就是他的事,安家的恩人他会好好对待,安家的仇人他当然也不会放过一个。


瞧这话说的,宁昊天算是听出来了,小子定是给他便宜爹出气的,也不知年纪轻轻怎么就混上了都督的衔儿,听说还跟南京那头沾亲带故,看着是心腹的架势了,怪不得敢将门户交予他守,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安家如今的势可能把宁家压死。


这位都督下的婚书也是叫人措手不及,哪里是求婚,分明是逼婚!


宁昊天是不答应也得答应,宁府上下一双儿女乃至祖宗家业都在他手里,就算他想着牺牲自己保全其他,人家还不愿意要,只要求娶宁氏。


真是好狠毒的主意,宁昊天知道,一旦女儿过门,她一天不从安夫人的位置上下来,他就一天不能放下心来,终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安。


再说安逸尘如此年轻,哪有不贪花好色的,要是没两年就休了佩珊,他真不知该开心还是着急了。


无论如何,这女儿嫁不嫁由不得他,安逸尘不松口,谁来都没用。宁昊天只能忍气准备婚事,好歹叫女儿风风光光出嫁。


可宁致远发的什么牛脾气,如此重要的场合愣是敢不出现,迎亲队到门口了,他管不了那许多,只好先把新娘领出来。


安逸尘不知是走哪门子仪式,连花轿都没有,宁昊天可是给女儿妆上了大红嫁衣和凤冠,既没了花轿,也省得叫宁致远来背她。


两列排到街尾的士兵很能唬人,这阵势也的确像来抢亲的,安逸尘从高头大马上下来,端的一派丰姿隽爽,立如青松,真叫不少姑娘迷了眼去。


他穿着象征身份地位的军装,自有威慑之意,踢踢踏踏踩着皮靴走近宁府大门前,扫了顶着红盖头的新娘一眼,对宁昊天微微俯身,笑吟吟道,“泰山大人,怎的不见舅兄出来驮他妹子,莫不是舅兄大人对这门婚事不满意?”


宁昊天没料到他会直截了当地发难,只得勉强回道:“岂敢,小儿今日患了疾病,不能见客,都督若是定要有人背,不如就由我这个亲爹来!”


安逸尘果然推拒,“泰山大人说笑,小婿难道还不清楚那些个繁文缛节?舅兄不得空正好,咱们蠲了它,图个轻松自在。”


他说得轻巧,宁昊天却是心焦,安逸尘要省了什么都好,就是别把拜堂也省了,否则名不正言不顺,他的宝贝女儿最后落得连个妾都不是,那才是往他心上捅刀子呢。


安逸尘径自来到新娘身边,赶开喜娘一应人,独自执了新娘的手拉着她往前走,宁昊天示意众人退开,站到前头眼睁睁瞧女儿被扶着踏上白马。


成个亲都这样,安逸尘的手段估计还多着呢,明明汽车在后面跟,偏要抱着新娘骑马,不成体统,完全像是刚从哪家抢了个小媳妇儿。


宁昊天看不下去,扭头进了门,心里琢磨着回门时一定让佩珊好好说道说道,要是安逸尘对她不好,那,那可真是要了他的命,这政府刚成立,局势就风声鹤唳起来,加上儿女亲事,够他好生愁一段时日的了。


迎亲队伍走出宁府老远,安逸尘搂着他的新娘子起了几分兴致,虽未见过她,但这身段肌肤都瞧了个大概。


这么高的姑娘也是少见,一双腿几乎要赶上他,手指修长肌肤细腻,一摸便知是娇生惯养的料子,听闻宁府小姐性子野,跟着兄长捉鱼打鸟都是干过的,掌心果然有细细的薄茧,引得他用手挠了挠。


浅浅的指甲立马抓在他的指节上,是个暴炭性子,那么大的脾性,这窄窄的腰也不知是怎么装下的。


整个人叫他擒在怀里了尚且如此,可见平日无法无天惯了,家里也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如此烈马,估计没有几个婆婆敢叫自个儿子驯。


安逸尘乐了,他家里可是婆婆公公都没有的,安秋声跟着上头教书混日子当人质呢,这匹烈马领进了门,便是拆起房子他都不怕的,凭她多烈的马,到了自己胯下可容不得撒野,必叫她安安分分,温温顺顺。


别说他才二十不会训婆娘,那么大队兵都训过来了还怕这小女子?且看他的手段,保管操练得比手底下的兵还听话。


安逸尘想得倒美,怀里的新娘会不会任他摆布可说不准了,瞅瞅,那只葱白玉手可是稳准狠地揪住他的腿下死力一拧。


娘个乖乖,也是安逸尘皮糙肉厚才没当场叫出来,这小蹄子还真不怕被他撵下去,没准人家就是想被撵下去呢,还真不能叫她如了意!


他当了七八年兵,一身的力气,制住个娇小姐还不是手到擒来,凭她再野,照样挣不开安逸尘的铁腕。


这宁小姐该是疯魔了,直把脑袋往他脸上磕,马上的颠簸倒全方便了她行凶你说气人不!


安逸尘刚挑起的几分兴趣刷刷就没了,他这还没开始欺负人反被人欺上来,小娘皮蛮不讲理兴风作浪,别怪他不要脸了!


双手扣严实了两截皓腕,前胸后背也贴了个严严实实,安逸尘发狠地顶了她两下,果然瞬间消停了,甭管是怕的还是气的,总归是不愿让安逸尘在马上办了她,这一路可算安生了。


他娶这么个媳妇儿虽说打了报复的幌子,却也只有三分真,七分是为着旁的原因,总的来说这媳妇儿只要不给他带绿帽,那他就不会生出四分五分六分的恨来。


是以,安逸尘其实并不想这场婚礼出岔子,该有的礼数一应俱全,新娘子终于好好地送入了洞房,这洞房里头虽没安排人,美其名曰是让新娘自在些,但是周围的警戒可活生生增强了一倍,他是见识过新娘的性子了,这绝对是做得出爬窗子逃跑的主儿。


安逸尘虽和弟兄们喝着酒,心里还是担忧新娘给他来个悄没声就不见了,他的一番打算可全完了。


这么想着,面上难免带出来些,士兵中不乏老油条一个个促狭地打趣他放心不下美娇娘,一通起哄让他别误了良宵。


安逸尘果然接过梯子,隐晦地分神瞥了上头的眼睛,此刻喝得兴起的某督理一眼,猴急地拔腿就往洞房去,惹得众人又是一顿哄笑,各自吃酒不提。


他过来时瞧守卫森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不由暗骂自己多心,到都到了也不好甩头就走,便不慌不忙推门进去。


这卧房建得偏西式,没有什么拔步床之类的,一身红装的新娘子难免显得突兀,安逸尘眯着眼想,没事儿,一会儿脱得赤条条大概就不显了。


桌上摆了些酒菜,还以为这小蹄子的气性动都不愿动呢,谁承想菜都动了几筷子,酒也少了许多,倒叫他有些拿不准这位的路数了。


其实想想也在理,折腾了一天哪有不饿不渴的,仇人准备的吃食怎么了,纵是有毒也得做个饱死鬼,娇生惯养的人哪能亏待了自己。


安逸尘大喇喇地翘着腿坐下,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倚在桌前,摸着下巴仔细打量起到口的熟鸭来。


他不急着揭盖头,一双眼肆无忌惮地在满身红装上游走,直白的目光好像已经剥光了她似的,安逸尘清楚地看到那双爪子搭在腿上骤然攥紧了红裙,微微发抖,照她的脾性,应是气狠了吧。


视线自手背一寸寸爬上肌肤,安逸尘略显得意的笑脸逐渐凝固了,盯着那截长出了袖管一大半的藕臂陷入沉思,先时不曾注意,如今看这新娘倒是处处透着古怪,衣裳瞧着不像是合体的,身量也太高了些,遑论那双天足可快赶上自己了,这能是个姑娘?


安逸尘细思片刻,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不禁冷笑一声,拎着两个酒杯直直走到床前坐下,仍不掀盖头,只管将酒杯塞进新娘手里。


“夫人,咱们饮了这合卺酒吧。”


新娘的胳膊几乎僵成了竹竿,安逸尘强硬地环过来,新娘只得不情不愿地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白皙的脖颈晃过,足够让人瞧个真切,是雌是雄已见分晓。


安逸尘不等他抽手,猛然一掌按在他前胸,新娘竟呆愣地没有反应,直到胸口被揉捏了一个来回,这才气急败坏地推开他喝道,“你干什么,下流!”


果然是清脆明朗的少年口音,安逸尘故意隔着红盖头凑到他的脸上,“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洞房了,宁少爷。”


宁少爷三个字几乎是贴在他的嘴边,身份就这么被叫破了,宁致远却更忿忿不平,用力推拒着铜墙铁壁般的胸膛,“知道是你少爷我还不起开!”


呵,不愧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小霸王,这情形还敢高声,当他安逸尘是泥捏的么?既是个小子,他也不必存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了,虽然宁致远的面相实在好看,但这脾气可不敢恭维。


偷换了他老婆还这么理直气壮,不赔给他说得过去吗?安逸尘是岿然不动,反把宁致远给摁在了床上,一座山似的压下来,眼神一露凶相,立时叫他矮了下去,大气都不敢喘。


盯着他暂时被自己唬住发懵的模样,安逸尘满意笑了,“少爷?进了洞房,你还想做少爷,嗯?夫人。”


宁致远似是被这声夫人激回了胆魄,挣扎不休,“谁是你夫人!小爷我是男人,你这个,衣冠禽兽!竟敢强娶我妹妹,你,你起来!”


安逸尘哪能叫他挣脱了去,宁致远难免顾不上说旁的,只连声叫他赶紧起来,却不想纠缠之下,安逸尘原本的心思竟起了变化。


他虽气宁致远坏了他的打算,可是这一番误打误撞倒不妨是一步妙棋,威力远胜从前也未可知,加上宁致远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安逸尘此生一恨卖国贼,二恨被人欺,若连累了他也怨不得自己心狠。


何况,这事叫嚷出去,他能忍,他手底下的弟兄可不能忍,到时候宁家才叫彻底玩完了,安逸尘想到这还是为了宁家打算,真是不怎么开心。


他不开心,就可劲折腾宁致远,“强娶?我可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不过,你有一句说对了,我还真是,禽兽。”


宁致远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又惊又急,也怕自己真折他手里,被压在身下不敢乱动,慌道,“不不不,你别乱来,我不是来跟你成亲的!我,我就是想让你设身处地想一想,你看,你三媒六聘的老婆被掉包你气不气,你气了还能怪我爹不气吗?那毒药不是我爹故意给你娘灌的,我爹,我爹也过意不去,他并未逼迫你娘嫁给他,所以你也不能逼迫我妹妹!”


口齿伶俐的小霸王哪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差点儿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意思是出来了,安逸尘听得懂,“你这是劝我学学你爹的好性儿?哦,我知道了,你妹妹定是也有个相好,所以才不能嫁我,是也不是?”


宁致远语塞,心知安逸尘要想查没有查不到的,只得支支吾吾心虚道,“……是,是。”


安逸尘故作深思状,“照你这么说,我该学个全套才对,这样,赶明儿我也绑了他们过来,丢一瓶毒药过去你看如何?”


“不行!”宁致远急得揪着他的衣领,“这个不许学!”


安逸尘捏着他的脸正对自己,郑重道,“宁致远,凡事都有代价,你可不能光想空手套白狼,你们两兄妹,我必定要一个,你不愿妹妹嫁,可以,那就你嫁。”


宁致远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反驳道,“这,哪有男人嫁人的,你这是故意为难我!”


“便是为难你待如何?我安逸尘娶个男人还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无人敢管。”


宁致远再想不到世上竟有比他还厚颜无耻的人,今日这亏眼看着是吃定了,别看他平日混不吝的,为了妹妹的终身倒是真敢豁出去,就是怕宁昊天知道了,他估计能气出个好歹来。


想不了太多了,宁佩珊那傻丫头最好能拿下文家的臭小子,否则可算白费他这哥哥以身伺虎的英勇壮举了。


宁致远年纪不大,男女之事上一知半解,安逸尘硬要他嫁,他也只觉损了自己的男人面子,并不知晓会遭受怎样的非议,又兼他常因为这没用的鼻子继承不了家业心内郁郁,现下的情形,舍了他一人可保宁家平安,也是他唯一能为宁家做的事了吧。


他显见着低落下来,安安静静的倒展露了一段风流情致,惹人心疼,安逸尘猜测他大概是为了雌伏人下的屈辱之事不快,也没多少内疚的心思,轻佻地摩挲着滑腻的脸蛋,诱哄道,“你还想什么?”


宁致远双眼放空,脱口而出,“我想,我爹可再不能骂我没用了。”


安逸尘手上动作一顿,本能地感觉他这幅样子碍眼,刻意激道,“那是,从今往后你就是都督夫人了,连你爹也不能说你半句不是。”


宁致远果然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推他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可以先起来了吧。”


安逸尘更抱紧了他,奇道,“我又不是愣子,入了洞房还往外跑,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要我起哪去?”


宁致远向来只有他调戏别人的份,这下回回都让安逸尘占了上风,别提有多不服气了,可他又不懂两个男人怎么春宵一刻,结果只能对着安逸尘干瞪眼。


安逸尘本来也是不懂的,出了趟国就什么都懂了,加上他是去学医的,人体这些弯弯绕绕正好更无师自通些。




===短小君===




宁致远又醉又累早已人事不知,眼角还挂着泪痕,安逸尘盯了片刻,扯过被面连他的脑袋都遮住,反正这丝被极透气,憋不死他的。


前厅的酒席应该还没散,他不知不觉放轻了动作阖上卧房的门,突然奇怪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这个霸王都睡成那样了还担心把他吵醒,可不是喝多了吧。


安逸尘特地把头发拨得更乱些,宁致远刚刚好像在脖子上咬了一口,将领子正巧开到看得见齿痕的程度,整个人懒懒散散地往前去,不知想到什么,忽地笑了。


宁致远啊宁致远,你真是送了我一出惊天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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