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biu~Qi呀

一个,重度,懒散的,脑洞制造机

【勇炮/ABO】天生一对

天呐!好萌!!!

河山温柔:

设定:信息素老干妈味饥饿狂攻×信息素鸡蛋饼味厌食症受


PS:结尾抽象污,请自行体会




小男孩打开窗户,探出头去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鸡蛋饼的香气,面皮金黄酥脆的油香,鸡蛋煎烤恰当的荤香,香菜零撒其中的清香。


那股饼香好像钻进了他的骨子里,连胃部都共鸣着饥饿的叫嚣。


好想吃好想吃。


小男孩咽了咽口水,将窗子复又关上,坐在地板上回味也回忆。


小男孩叫薛可勇,家里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哥哥。


他母亲年轻时就是一个烙饼的好手。


在小可勇记忆的最初,苍茫的天底下横卧着一个被白雪环裹的萧索的小村落。


低矮的土屋里,他和哥哥趴在炕头上火盆旁用贪婪的眼神看着正在炕边和面的母亲。


这种场景在他的脑海里多少次被“翻开、把玩”,每次过后都留下几许淡淡的、酸楚的温馨。


母亲去世后,他们父子三人就辗转搬到了这里。


原以为再也闻不到鸡蛋饼的香气的,小可勇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泪。


 


手里捏着两个钢镚儿,小可勇噔噔噔跑下四楼去寻鸡蛋饼摊儿。


路过三楼时,那种香味愈发清晰深刻,男孩的血液里都冒起兴奋的因子。


跑出楼道,那股香味反倒淡了些,小可勇不以为意地在街上乱窜。


“卖鸡蛋呦——”


男孩大步跑过去,凑到铁皮手推车前看着。


他小小矮矮的个子还不及炉子高,却拼命伸长脖子踮起脚尖,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摊长打了个蛋,又把葱切成丝,均匀地掺在蛋液里搅和着,黄澄澄绿油油的。


他在鏊子上洒了一圈油,趁噼里啪啦油星溅起时利索地将蛋液倒上去,然后用面皮往上一拍。


等待的工夫,摊长终于瞧见炉前的小男孩,便笑道:“小朋友,鸡蛋饼吃不?”


小可勇将钢镚儿收回兜里,失望地摇摇头挪着步子离开了。


不是这个味道,不是的。


那厢摊长目送他远去,不禁挠挠头纳闷儿自己最近是不是技艺退步,连小孩儿都吸引不了。


 


三楼住着一个有厌食症的小男孩,叫张晓波。


白白净净小兔儿的温顺模样,总是恹恹的一副面容。


“不吃饭就不长个儿。”他老爹张学军如是说,顺道打开窗户抽了会儿闷烟就拣件外套出门去了。


空气中除却残留的呛人烟草味,还隐隐飘来令人食欲大振的老干妈香味。


有成熟菠萝的芳香,也有豆豉鱼的风味。


豆瓣应是意想不到的酥脆,留有纯净的味道,混合着蒜蓉和油炸花生用以起香。


张晓波抱着米饭凑到窗户前边闻着气味边吃,吃得很香。


吃完了就把碗筷放进厨房的水池里,然后蹦哒着回到窗子边扒拉着向外看。


香味又浓了些,是哪家人飘出来的呢?


 


正想着,门铃声响了。


张晓波搬了张小板凳踩上去,透过猫眼看见一个长得很好看和自己岁数差不多一般大的男孩子。


他提高了声音脆生生问道:“你是谁呀?”


薛可勇仰着头看猫眼:“我是住在四楼的,我叫薛可勇。”


张晓波一听是楼上的邻居,便从凳子上爬下来开了门。


好香!这是薛可勇进门的第一个感觉。


好漂亮!这是薛可勇进门看见张晓波的第二个感觉。


他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盯着男孩子瞧,对面的男孩子也好奇地歪着头打量他。


“你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张晓波,我爸爸叫我炮儿……嗯……你长得也好看。”


薛可勇笑得傻气直冒,也亏得这个新的小伙伴不嫌弃。


他大胆地上前牵住张晓波的手,咽咽口水说:“炮儿弟弟,你家里有做鸡蛋饼吗?”


张晓波被他自来熟的一声“炮儿”弄得红了脸,又惊讶道:“我爸爸不会做鸡蛋饼呀。”


薛可勇“咦”了一声,小狗似的鼻子到处乱嗅一通,然后定住了。


“怎么了?”张晓波紧张地凑过去。


薛可勇突然抱住他,头埋进他颈间深吸一口。


与此同时,张晓波也闻见一股极浓的老干妈的香气。


两人都很惊讶自己魂牵梦绕的香味源头竟是对方。


 


美味近在咫尺,薛可勇再也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张晓波滑嫩光洁的脖子上舔了一下,还“啾”地嘬了一口。


张晓波脖颈顿时红了一片,烫烫的犹如刚出锅一般。


他脑海里炸开一朵烟花,零星的花火漫天撒下,又汇聚成酥麻之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尾椎骨下的隐秘处渴求不断,当即身子一软半倒在薛可勇怀里。


薛可勇正舔得上瘾,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不适应,便愧疚道:“你也可以舔舔我。”


张晓波脸红得滴血,他轻轻“嗯”了一声,小手紧紧揪住对方衣服下摆,然后大胆地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一舔薛可勇的下巴。


薛可勇被他逗乐了,好心教导道:“你这样是舔不出什么味儿的。应该这样——”话说着嘴唇叼住张晓波浅浅的喉结轮廓用力一吸。


张晓波被他弄得快哭了,不服气地在他锁骨处嗷呜咬了一口。


力道小得跟舔差不多,反而生出刺激的痒意。


薛可勇食髓知味,啃得更带劲。


 


两个小孩子你舔一口我咬一口,一下午都挺尽兴的,甚至还有饱腹之感。


“炮儿弟弟,我是alpha,你是什么?”


“爸爸说我也是alpha。”


薛可勇有些失落,因为他曾经听哥哥说alpha最好和omega在一起,才能造出聪明的小宝宝。


薛可勇喜欢张晓波,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味道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人。


很喜欢很喜欢,想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


不过不是omega又如何呢?


先标记再说!


于是薛可勇亲亲他道:“炮儿弟弟,我可以标记你吗?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张晓波低喘着气懵懵懂懂问:“怎么标记?”


薛可勇从他家柜子里翻出一只黑笔,哈了口气严肃嘱咐道:“我要标记了,你不可以乱动哦。”


张晓波乖顺地点头,任他在自己后颈上写了歪歪扭扭的一个“勇”字。


笔尖划过又戳戳,痒得紧,又不敢乱动,只好憋得腮帮鼓起。


“标记”成功后,薛可勇兴奋地拥抱他:“炮儿弟弟,你以后可是我一个人的啦!”


张晓波被他的好心情感染到,也咧开嘴甜甜笑了。


日头落山,大人们都快回来了,于是薛可勇带着一脖子晶亮亮的口水和红艳艳的吻痕心满意足地同他的小邻居挥手作别。


 


当张学军回家后看到自家儿子脖子上的“惨状”,又气又急,提着他领子颤声问:“谁动你了?”


张晓波被爸爸凶巴巴的神情吓哭了,抽噎道:“是四楼的小哥哥……”


张学军铁青着脸检查孩子的身体,确认并没有被侵犯后方松了口气,又从抽屉拿来戒尺扒着张晓波手心狠狠打下去:“谁准你放陌生人进来的!啊?”


楼下哭闹一宿,楼上一夜好梦。


张学军点上烟凝望儿子泪痕未干的睡颜,叹了口气。


第二天,当薛可勇起了个大早又去找小伙伴玩时,三楼那户人家已经连夜搬走人去楼空了。


小可勇懵了,哇地一声哭着去寻那鸡蛋饼的味道,可天大地大,哪能给他的鼻子闻见呢?


 


鸡蛋饼的香味萦绕了薛可勇足足二十年,源于母亲,源于初恋。


期间他有试图去寻找张晓波,可是茫茫人海杳无音讯。


如今已然二十八岁的他面临着又一重大的人生问题——他被炒鱿鱼了,他失业了。


哥哥薛可正拍拍弟弟的肩膀以示安慰,工作闲暇时间也会帮忙留意各大网站、报纸上的招聘信息。


“照顾厌食症患者?”薛可正好笑地摇摇头将报纸搁一边。


一旁跷着腿吃果脯的薛可勇闻言却心中一动,好奇问道:“厌食症?”


薛可正耸肩:“就是不肯好好吃饭咯。幸亏你没这毛病,不然我和爸可没那工夫喂你。”


薛可勇把报纸拿过来想了想,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你要应聘?”薛可勇厨艺并不好,所以薛可正并不能理解。


“安啦,万一应聘不上呢,就试试呗。”摆摆手走至落地窗旁等待另一头接通。


“喂?你好,我是来应聘那个照顾厌食症患者工作的。”


“嗯,你好,我是患者张晓波。”


 


薛可勇匆匆赶到电话那头给出的地址。


门甫一打开,熟悉的鸡蛋饼香味争先恐后地灌入他的口鼻,灵魂深处沉寂多年的饥饿感终于苏醒,准备大动筋骨一番。


“阿勇哥哥——”二十年未见的初恋此刻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却又恍如梦中。


熟悉的眼眉,熟悉的味道,与他日夜所想象的模样并没有太大差别。


张晓波想要扑上去拥住他,却又碍于可能的生分不知作何动作,只能悄悄地小小地嗅一口空气中四溢的辣香。


不知为什么那味道太过浓烈,呛得他咳了几声,眼角红红地缀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肺部火辣辣的一片,一把邪火刺溜引燃全身,烧得血液都咕嘟咕嘟沸腾起来,袅绕的蒸气犹如上好的催情剂在他脑中晕开来,将维持清醒的氧尽数逼走。


是发情了吗?


不管了,反正自己早被阿勇哥哥“标记”了,不是吗?


他不会不负责的。


 


薛可勇毫不吝啬地散发着他属于alpha的信息素,当他看到张晓波不同于alpha反倒类似omega的反应着实是惊讶了一把。


难道……


再细闻对方传来的信息素,不具丝毫攻击性,反而柔和婉转地在承受、甚至邀约,薛可勇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既然如此,不如正式标记好了。


就算他再突然搞消失,自己也能把他捉回来。


当即长臂一伸将人压在玄关上,故意用儿时的称呼附耳低声唤他:“炮儿弟弟,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教你的吗?”


张晓波无暇去回忆什么,只遵从本心像只小奶狗似的胡乱舔舐他的脖颈、锁骨。


“嘶……”薛可勇早就情动,本想和人联络联络感情回忆回忆过去再进入今天的主题,没想到自己还是定力不够,这下子情欲如弥天大火将他的冷静自持焚了个干净。


低头噙住那张唇狠狠吮吸,唇齿交缠,长舌模仿交合的姿态在人口腔中扫荡不休。


 


正是适宜火候,油星疯狂四溅。


鸡蛋被剥了壳,露出光滑圆润的蛋黄,尔后被缓缓流出的黏腻清液浸湿,在碗中无力地任人将它摇曳、轻晃。


一小撮儿翠绿的葱丝当头撒下,然后筷尖强硬地戳破脆弱的薄膜,金黄从破开的小洞汩汩流出,在蛋清中勉力周旋。


掌管凶器的人极有技巧地大力搅动,逼得蛋液被调教得晕晕乎乎服服帖帖。


正歇口气,一个天旋地转便跌进了滚烫之中,灼得它高声尖叫,渐渐没了力气,只余弱弱抽泣的声响。


香味渐起,却并未结束。


蛋液挪动疲软的身子想逃去鏊子边缘温度稍低些的地方,不曾想一张面皮法网般将它禁锢住,与它紧密相贴,教它逃脱不得。


借着铲子的翻动,鸡蛋与面皮上下位置轮番颠倒,很是尽兴。


期间又有火腿生菜什么的挤进去。


香味大盛,一旁静躺的老干妈香辣酱再不能忍,一股脑子撒了鸡蛋饼满身,湿湿嗒嗒,流淌不休。


鸡蛋饼辣得不行,油滴如泪溢开,又被高温心疼地舔去。


饼裹酱在鏊子上晕晕沉沉睡去,被塑料袋装好交与一人手中。


“你的老干妈鸡蛋饼。”


“谢谢摊长。真香啊。”


“当然,老干妈鸡蛋饼天生一对嘛。”


 


一个经常饿的人找到了他的食物,另一个厌食的人能被他喂饱,这俩人不是天生一对还能是什么?


当真绝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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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珺未觖河山温柔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