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biu~Qi呀

一个,重度,懒散的,脑洞制造机

【时樾&Bill】欢乐梦境

今天刚说了这个cp

悠悠俯清澜:

名字乱起的,桥段吃饭的时候想的,第一次写水仙,看的开心您点点红心或者留个评,看的不开心……就看两个笑话开心开心?

——


清醒梦境来了个新人。


时近午夜,十字舞台上的表演即将临到高潮,周围红男绿女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完全开放的肢体动作使双方的身躯缠在一起,手掌拂过腰际却不意图往下,仅仅的撩拨意味十足。


各色交错的灯光在霎时间暗下昭示着零点的到来,气氛在须臾一瞬由疯狂转换到静谧,继而在暴风中心登场的时候跌入另一个高潮。


四周重新亮起时原本表演的男女已经退下秀场,聚光灯全数打到舞台中央照在那个令台下所有男女为之疯狂的人身上——每逢轮到他上台的时候,一边儿呈观望状态的郄浩都觉得自己耳朵要聋了。


“他们嗓子都叫不哑的吧!”郄浩是不禁吐槽,却立马就被高声的叫喊盖过。


时樾不以为然,道:“天天都这么叫,能叫哑的早哑了。”


为了回应郄浩的疑问一般,卡座外面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Bill!Bill!Bill!!”


郄浩无言。


Bill一件短薄无袖黑T罩在上身,黑色皮裤勒出一双长腿流畅线条。人一双尖头高跟鞋鞋帮高至脚踝上方顺势便束进裤脚,粗跟顺着鼓点跟随舞步敲在舞台上声响沉闷,一个转身弓腰抖臀,黑亮布料被撑平,贴出的形状极其挺翘。他仿佛动作熟练得很,引起一浪浪叫声都不满足,享受着作为人群视线焦点的同时还扬起下颚咬唇眨眼,手臂伸直食指点向台下,指尖一勾,勾倒一片。


时樾鲜少看一个男人看得目不转睛——郄浩望着好友的眼里多了几分揶揄。他用手肘拱了拱时樾的腰窝,问人如何。


时樾往旁边坐了点,目光落在半透明的酒液里,然后又扫了一眼台上跳舞的男人,晃晃杯子惹得化了一半的冰块互相碰撞起来,一阵清脆响声里,他回答说:骚。


一支舞不过几分钟时间转瞬就能过去,清醒梦境的酒水费极其昂贵,显而易见地,员工的日薪月薪也不少。


Bill是个物尽其用的人,当初在欢乐今宵待不下去后来这里转行工作,在起初就和老板表明了要日结。郄浩觉得日结月结都是出同样的钱,何况Bill的身材样貌都是一副摇钱树的模样,近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果不其然,靠着他一人营业额一翻就是好几番。


Bill自己的薪资也是水涨船高,偶尔也在下了场之后约人接私活,于是日子过得甚至比从前还好。


下场前Bill还聪明地从身旁伴舞的外套上扒下一颗纽扣来,屈指一扣一弹便拋给了台下,他清楚地看见有个女人接住了那枚光彩熠熠的金属扣子,进而顺势抛了个wink——时樾在一角将他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却没有任何行动,目光锁在Bill身上直到他的背影再度隐匿进黑暗里。


郄浩在一旁“时哥、时哥”地喊了他好几遍,最终想发声又不敢地只好轻轻靠了一声,没想到时樾反倒立马有了反应。


一双眼睛直笔笔地看过去,望得郄浩是两百分的心虚。


僵持几秒,时樾终于开口:“一会有事,我先走了。”


郄浩差点紧张得撅过去。


——
时樾的守株待兔应该是成功的,至少他在车库那边的直达电梯口看见了下来的Bill和那个女人。


能在短期内混熟清醒梦境的Bill当然知道时樾是什么人,可现在这里不在酒吧内,他要约谁或者被谁约是不在员工守则之内的,然而时樾现下却杵在了Bill的眼前,脊背后靠在正对着电梯的白色墙面上。两个人一前一后从飞鸟与鱼的画里走出来:Bill换了身衣服,西装革履;女的见到时樾那一身气势,不免有些靠后站去。


Bill撑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仿佛真的只是碰巧遇见一般冲抽烟的时樾打了个招呼,习惯使然,喊了一声时老板。后者将手里烟一扔踏在鞋底碾灭火星,直截了当地开口:


“你还做这个?”


Bill知道不在酒吧里的事情就算上司也是无法干涉的,风轻云淡便点头嗯声承认。两指一捻作数钞票的模样,意思是告诉对方,业余赚个外快。时樾听着声儿,唇舌磕碰扫过齿列,眼神来回将他扫了几下。刚才舞台上光影交织舞姿惹眼的Bill像是录影带回放一样又再度划过时樾的眼前,他利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了结论。


“她给你多少?”


Bill掌心对着时樾一摊,五根手指都竖了起来。


时樾了然,说:“我给你再加一个零。”


Bill喜欢价高者得,于是便抛弃了先来后到一说。他转身面对那位女客,在人耳边说过几句悄悄话,又亲了亲对方嫩白的手背。时樾不知道Bill使了什么伎俩让那位雌性就这样放弃了交易,反正走之前这两个人非但没有任何异议,还对抛了个媚眼。


时樾好奇,但又不爽。


“你真的这么多就买我一个晚上?”


Bill突然问,时樾却对答如流:“你时老板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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