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biu~Qi呀

一个,重度,懒散的,脑洞制造机

脱缰 01

这一对,很带感啊

小仙儿:

AU / 时樾 x 张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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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张晓波第不知道多少次离家出走。
也算不上严重,无非就是一声不吭的摔了门走了。
张学军左手抱着热水壶,右手拿着搪瓷杯,眼皮都没动一下,靠在家里唯一一张小破沙发上,扭扭身子,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闭着眼睛听收音机里唱京剧的啊咿呀哟高昂歌唱。
话匣子买菜去了,回来时看到张晓波不见了,把塑料袋搁餐桌上,随口一问:“波儿呢?”
“谁知道那小兔崽子又跑哪儿去了。”张学军随着声音的高低起伏摇头晃脑,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大腿。
话匣子知道他又同儿子闹矛盾,本想准备洗干净手做饭来着,走到他面前,无可奈何的叉腰望着他。叹了口气:何必呢?三天两头吵架闹矛盾发脾气?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嘛?你心脏不行还这么气来气去的,不去医院就算了,还这么不照顾自己……
张学军不说话,一股火正没处发,话匣子又在使劲儿叨叨。撑着扶手起身:做你的饭去。我去外头买点卤味,顺便走走。

他爹总说自己好吃懒做每天游手好闲,也不整个正经工作。酒吧驻唱不挺好的嘛。张晓波翻了个白眼,裹紧羽绒服,摸摸口袋里薄薄的钱包——现金两百,卡里还剩五十多块。
二百五,真他妈是个二百五。
路边共享单车一溜排开,他想着坐地铁要三块,坐公交要两块,这单车也就一块钱。穷成这样是该省着花。
一看这橙色的单车还分一块和五毛,乐了。还好上次没把APP卸载掉,也没把押金退到卡里,他暗自想着,长腿一跨坐上车,去打工的酒吧上班。
前两天老板打来电话说,给他放五天假。他乐得很,窝在家里打游戏,就被张学军呛了好几次。忍无可忍的离开了家。
本该闪着光的霓虹灯已经不亮了,玻璃门上贴了张纸。他仔细一看,原是停止营业的公告。张晓波忙打电话给老板,那逼崽子居然停了机。气的张晓波就要把手机往地上砸。想想这台iPhone6s还是他攒了好久的钱买的,又有些于心不忍。忿忿地骑车回去。
不回家,那就借住在话匣子的酒吧算了。张晓波摸摸肚子,有些饿。她现在都和张学军住一块儿,震颤酒吧里的小房间是没人住的。反正,他有那儿的钥匙。也是话匣子疼他,怕他和张学军吵架离家出走没地儿住。
他骑着车到震颤门口,开了锁摸进小房间,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寒气洗了,也仿佛把全身怨气冲散。
张晓波光着身子跑出来坐在床上穿衣服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

“你是谁?”那人被吓到,抄起立柜上的台灯自卫,“你怎么进来的?”
“你又是怎么进来的?私闯民宅,把你告到警察局去!”张晓波刚穿上裤衩,脸上表情复杂,有尴尬,有警戒,更有疑惑。
“我是这儿的老板。我肯定能进来。”黑衣短发男子狐疑的上下打量着他。
“你就放屁吧,老板是我霞姨!”张晓波趁他不注意,一脚上去踢裆部。
那人吃痛,捂住下体,塑料台灯从他手上滑落,掉到一边。“你那霞姨……前两天……才把……这家酒吧……转让给我……”
原来自己才是真正的私闯民宅。张晓波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连忙扶着黑衣男人坐下:哥们,真是对不住。我现下也是没地方住,又有这儿钥匙,才来的。
那人黑脸:你脚真他妈黑,疼死我了,以后我断子绝孙都怪你。
怪我怪我,给您找点药敷敷?张晓波点头哈腰的赔罪。
敷你个头啊!黑衣男人翻了个白眼。
等到那人好转一点了,张晓波才问,霞姨为什么要把酒店转给你?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她说她男人得了心脏病,要钱急着住院,价格不错,我便接了盘。其余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黑衣男人站起身,又道:你又是她什么人?
“她是我爸的女人。”听张晓波这么一说,黑衣男人略显疑惑,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张晓波便解释:算是我后妈。我妈死的早。
你多大啊小孩?成年没?
张晓波模样像他妈,机灵又水灵。之前找工作别人总觉得他没成年,死活不敢要。
二十了都。
还在读书?
没。
怎么不住家里?
和张学军吵架。
张学军谁?
我爸。
对于这男人刨根问底查户口一样的行为,张晓波是很不耐烦的。无奈有求于他,便都回答了。
“我叫时樾,时间的时,木字旁再加上一个超越的越。”男人从立柜里头摸出一个吹风筒,扔给张晓波:“你呢?”
“张晓波。”他找着插座。
时樾点点头,“你缺地儿住?也没钱租房住酒店?”
我已经很不堪了,你有必要再撕开我的伤口吗?张晓波心里腹诽,面上还是不敢表现的,只淡淡嗯了一声。
“这样吧,我现在缺个帮手。你要是不嫌弃,我给你开一个月一千五的工资,你就住这,吃随我点外卖。水电费算在酒吧开销,如何?”时樾说的话让张晓波有点意想不到,“你会调酒吗?”
“不会。倒是可以唱唱歌。”张晓波也没把像样的吉他,瞥见房间角落正立着把不错的,打上它的主意。
时樾自然也是看出他的想法,嘴唇挑起一些弧度,“唱歌也行。调酒你也要学的。反正慢慢来。”
“好嘞。”张晓波点头,一千五的工资虽然不算高,但至少这儿包吃包住。说着就给话匣子发信息,叫她帮忙把自己的一些衣裤送到胡同口,现在自己就过去拿。

话匣子也是趁张学军吃完饭出门遛弯的时候给他收拾好的,又不能让张学军发现少了一个行李箱,拿了几个红蓝绿白的塑料袋装着。
“今晚住哪儿?”话匣子问。
“震颤那小屋。”张晓波如实回答。
她略微有些惊讶,“哦,这样。”又有些怕张晓波知道她把酒吧转让了的事儿。
“时樾给我发工资,他说就叫我住那儿。”他露出一个笑脸,“您就别担心了。”
话匣子拍拍他肩,笑起来露出酒窝。好,好好干。
张晓波嗯了一声,“那我就先回去了。”
话匣子踌躇老半天,发话:多担待担待你爸的坏脾气。
张晓波又气不打一出来:他对那只臭鸟都比我好。
话匣子也知道这两人之间的怨气不是那么好消的,话头一转:我还得去洗碗呢,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儿给霞姨打电话啊,乖。
张晓波接过那装过大蒜大葱的塑料袋,朝话匣子略微一颔首,走了。

震颤是清吧,这个点儿客人也没几个。时樾叫他明儿上岗,正在吧台后擦着玻璃杯。见他回来,笑着问:钥匙都有,那今晚就你锁门吧。我先回去了。
好。张晓波点头。
时樾一走,张晓波关了大门锁了铁门,在二楼关窗户。看到时樾拉开酒吧门口停着的一辆大奔的车门,微微有些羡慕。
能在北京有车有房,是自己的最大梦想。可惜自己高中就没好好读,高考自然没有考好,十八岁就出来混社会。两年多来啥都干过,送快递,送外卖。每一次都是忍不了顾客的坏脾气,不是打了人家就是摔了人家的东西,一个月连自己都喂不饱,何谈什么买车买房。
他叹了口气,希望从明天开始,好好的、认真的去做这份工作吧。
时樾回了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想到那个叫张晓波的青年眼里的倔强,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以至于他一脚踢了自己的蛋蛋,都没找他算账。


tbc


是樾炮还是樾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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